李应滔“碑体”创作的“青春化”特质

作者:时尚 来源:时尚 浏览: 【】 发布时间:2022-06-06 08:22:53 评论数:

■郑荣明(广东省书法评论家协会执行主席)

每次看到李应滔的作品,滔碑体创总会有不小的惊讶,作的质总是会忍不住瞄瞄他那个人:青春这是那个越来越“老”的人写的吗?怎么感觉他的笔下,在“原生态”上还是显得挺“青春”的呢?!化特多次产生这样的感觉,滔碑体创作的质自然就会因为“他”去思考一些问题了。

一个书家及他的创作,青春如果能引发观赏者的思考,化特那就自然具有评说的意义和价值了!滔碑体创

“爨宝子体”的积淀成了他拓展草书的优势

李应滔的书法基础和底蕴,作的质在于碑,青春而且在于一个很特别的系统,化特滔碑体创即在岭南当代书坛传承有序的“爨宝子体”。

当年的秦咢生曾以“爨宝子体”在中国书法界享有盛名、作的质独领风骚,青春经其传道授业或潜移默化,以致从者甚多,并有李伟、周树坚等先后为继、发扬光大,竟而形成一个岭南特色的创作“流派”,特别在广州地区影响甚大,甚至成为许多学书者的主要“法门”。应该说,这一“流派”,对推动广州地区书法事业的发展贡献巨大,也具有很重要的岭南书史价值。但因为其特点过于明显,方笔铺毫、描头画角的元素容易被“放大”,而且也相当容易走上规整、刻板的反面,对于“性情”“神采”的表现有着一种约束、抑制的副作用,所以,我们在这一“流派”的书家中,几乎见不到在草书创作上有所建树者。

李应滔在自己的书法认知和审美意识上,显然是比较明晰这些“关节”的,所以,我们发现,他的“爨宝子体”,与我们习见的广州“爨宝子体”,已然有许多的不同:诸如他在“方”的矩阵中增加或改造出了相当多的“圆融”元素;诸如他将“铺毫”的“毫”更为聚紧并强化提按;诸如他把用锋的弧度和弹性表现得更加可以,同时把连带和飞扬作为书写的主调,生成一种内在的“草情”——如此种种,李应滔的“爨宝子体”,实已具有了不少相当优异的行草基因,即通达、灵动、开张、表现,这就为他能自如地进入草书,生成了一条豁然的通道,而且有意思的是,他在“爨宝子体”中浸淫多年积淀的沉实、峻厚、方朴的“功力”,竟而又成为了他拓展草书的巨大优势。

他准确地把握住了“开放”性的书法艺术气格

每一个书家能走向怎样的深度和高度,都必然与他的认知水平和审美判断的高低紧密关联,于此,李应滔显然已具有超出于一般书者的优势和“高级化”的表征,所以,他“溢而为草”,识见、视野即自具格局,气质、气度、气象,即颇为可观。

首先,李应滔相当准确地把握住了一种“开放”性的书法艺术气格,在草书系统中选择了从怀素到于右任的脉络——这正很好地体现了他较高的书史认知水平。怀素小草的自然、萧散、放逸气象,是小草系统中可以“吞吐万象”的载体,无论书写的丰富性,还是形态的可塑性,都是十分突出的;而于右任草书正源于怀素,而且以碑融帖、以帖冶碑,不仅大大拓宽了草书的书写路径、走向,而且更高远地开拓了草书的审美意象。在这样的脉络系统中游走,必然更为畅快、畅达,更易塑造一种雄健、飞扬的书写气度——我们在李应滔的创作中感受到的“青春”风采,其源当在于此。

与此同时,李应滔从自身的渊源、气质和审美需求出发,很果断地将自己的草书发展方向落实在“碑体草书”之上,这无疑是相当好的一个“决策”。一方面,可以很好、很自然地将自己于“爨宝子体”研习中获得的良好基质进行转化、提升,同时更可以将“爨宝子体”中染上的一些拘谨、板滞习气加以消解,最后彻底使自身总体的艺术格局走向淳正;一方面,因为“碑体草书”本身具备的广阔的发展空间以及当下有些被忽视的不正常状态,正好可以为自己寻找到一个强势立身的坐标;更重要的是,从李应滔目前的创作状态看,其应该也是相当适合在此“纵横捭阖”、开拓发展的,因为,他现在的草书,已然具备一种“雄厚”的碑质,已然能把握住畅达和萧散的和合,已然在开阔的空间营造与笔致的因势利导相为互动上形成了较好的心得,这些,都将助力他在“碑体草书”上大有作为。

在此,我们或许又可会心一笑,在某种意上说,“碑体草书”也正是一种活力无限的草书,具有“青春化”的特质,李应滔之“不老”,似乎正有“因果”!

当然,既然有了这样的路数,目前李应滔面临的挑战无疑也是“艰巨”的,因为,很明显,他对于于右任草书的研究还需要加大投入的力度,这是一个渊深的天地,常人之功并不能达之;同时,对于草书本身笔法、笔势、笔意的精熟、纯正、丰富的训练,也需要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收藏周刊记者 陈福香 统筹